,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而已。”雷英哲边含糊其辞,边往门口退,最后异常心虚地跑了!
屏风后面,裴羡捂脸蹲在地上。
卧槽……雷英哲还没死心?
再这么下去他这位堂哥怕是命不久矣,土都已经埋到脖子了!还他妈在浪!
隐藏轮机发出轻微响声,屏风缓缓上升,前后茶室连成一片。
裴羡拉开点窗户透气,这一屋子狐狸味儿忒熏人!
雷海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感想?”
裴羡嗅到寒风里的一丝土腥味,又要下雪了,“哎……幸亏我家谷先生是只胸无大志的咸鱼,入不了堂哥的法眼,否则这事儿就难办了。”
见他一脸认真夸人的表情,雷海有点无语,羡羡和袁义有一拼,夸人永远像是在骂人。
“也是周凯不自量力,想利用雷英哲,可是他不知道,雷英哲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他将窗户再拉大点,凛冽的北风让人精神一振,“这是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哼,报应啊!”
裴羡有些敏感,眼神在他身上逗留一阵,亲爹八成是调查过三人恩怨。
周凯死球活该,惨还是谷先生惨啊,被老丈人知道拿钱买自己儿子做小情人……
想想以后的日子,也太刺激了!裴羡扶额,生活不易!
突然,雷海又想起点事问他:“你回去问问谷涵,他跟英哲到底有什么过节?还有啊,我怎么觉得英哲这次对你的态度有点奇怪呢?”
裴羡:“……”
他脑袋里现在只有一句话:慈父手中剑,游子身上劈!
这件事就像一台只有三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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