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立场来讲,他是雷海身边人,很多事不好,也不能开口。
装了这么多年的外人,袁义还是了解雷英哲的,他有小心思、小手段、小脾气,但他不坏,否则就不会为了母亲的一句话,内疚这么多年。
“大少爷,很多事老板心中有数,顺其自然就能得到最好的结果。”袁义边开车边循循善诱,声音又轻又好听。
“嗯???”雷英哲神魂被召唤归位,在座位上扭了扭,抱着手臂皱眉,神情严肃,“我现在想想,怎么就这么亏得慌呢?”
袁义心想,众星捧月这么多年,突然自己个儿也变成星星了,想不通很正常。
他语重心长劝说:“大少爷,日子还长着呢,输赢不要看眼前,别想太多。”
“这尼玛赢不回来啦!人都跟姓谷的跑了!”雷英哲不顾安全带的牵扯,弹身而起,激动万分,“小裴羡这么漂亮个大宝贝儿,我弟弟啊,我都没玩儿几天呢,就被谷涵骗走了!你说这孙子怎么这么厉害呢?”
袁义挂低档转到慢车道,差点一口血喷挡风玻璃上!
谁家倒霉孩子,没心没肺啊!
雷英哲还没哔哔个完,“我刚还给他分赃?呸!真是……日了……狗、狗……了……”
他回头猛然看见,头顶冒烟,脸色青白,状如恶鬼的袁义,满脸写着:再说,要你日狗日到没命!
袁义给人的印象一贯是严肃,甚至是严厉的,沉默又不苟言笑,压迫感很重。
记 雷英哲嚣张的气焰像被尿呲灭一样,“哧”得变成泄气皮球,不敢吭声了。
车速慢慢缓下来,滑入高架的应急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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