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一看,正是用透明玻璃纸包装着的棉花糖。
盛胥枝对他的答案简直嗤之以鼻:“行了,我绝对不会认为刘溪宾是个能够幡然醒悟、能够反思自己错误的人。”
“他是绝对不会道歉的,并且也不会向我道歉!”
说这里,盛胥枝不得不走近两步,凑过头去盯着宿星淮的眼睛:“这是你的主意?想缓和我和他的关系?”
面对突然放大在视线中的脸庞,宿星淮后背肌肉变得僵硬起来,视线一时不知道往哪里看:“不是……”
“那就行。”盛胥枝说,“以后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你不是他,你没办法代替他请求原谅。”
“还有呢?”
盛胥枝退了回去,半倚靠在桌子上,“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句,你自己加上去的道歉吗?”
不是。
当然不是。
但具体该怎么说,从哪里说起,宿星淮还没有想好。
他很少会那么犹豫,会那么……不知所措。
其实想做什么,想去找谁,想看见谁,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要完成。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分开太令人不舍得,他不想那么快离开。
宿星淮此刻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也并不敢相信。他是被传染了吧……绝对是的!被他们所扮演的人物的分别所感染了。
就算宿星夜注定要离开盛枝枝,但还是希望像现在这样能看见她的时间,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与这样“想见她”情绪同时增长的,还有对她的关注。
或许在某个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刻,从心理上,他就和她站在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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