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就算要披头散发,就算要赤着脚奔跑,就算要以逃亡的姿态,她会马上拉起他的手,离开这里,一刻也不留。
但是她不能。
这早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事情了。
她重新抬起眼帘,脚下就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再一次注视着宿星夜的眼睛。
“我的手套……”她低声说,眼睛里的拒绝已经是明明白白。
宿星夜松开了拉着她的手,看着盛枝枝把左手手套整理好,然后将手放入白西装男的手中。
女士礼服并没有口袋,而盛枝枝只能将机密在跳交谊舞的时候传递出去,把东西贴身藏在身上又是不现实的。
那该怎么做?
最显眼的地方反而是最容易忽略的地方。
盛枝枝特意挑选了一套有手套的礼服,就是为了在这种情况下完成机密的传递。
从手套中取出机密,在把手放进白西装男手里的时候便把机密交给他。
这一连串的动作只要够快,她就不会被发现。
——哪怕是在宿星夜目光的注视之下。
和白西装男的一曲结束之后,盛枝枝最后看了一眼,白西装男消失在人群后,她像是彻底卸掉了一身的重担。
她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的事情只能听天命了。
也是这时候,盛枝枝才仔细去看宿星夜的表情。
他应该没有看出来异样。
他只是生气,莫名其妙的生气。
盛枝枝并不想去探究他为什么生气了,是因为占有欲也好,因为怀疑她做小动作也好,无所谓了。
直到他质问“你在找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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