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地拒绝了,连秦总的声音都没听见。
这件事情很快传得公司里所有经纪人都知道了,郁宁舟更是马上搬回来,当做笑话讲给盛胥枝听。
郁宁舟觉得好笑至极:“刘溪宾那个耻高气扬的人怎么有脸还要求救啊!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要我说他挣扎个什么劲啊!就乖乖地接受警察叔叔正义的审问吧,好好坦白坦白他这些年都做了什么事情!”
“早日洗心革面,早日忏悔,才能早日出狱!”
盛胥枝道:“说起来我好久没有见过刘溪宾了。”
一来是因为她忙,二来刘溪宾也像窦文英一样,再也不能对她产生什么影响了,所以他的存在也就无关紧要。
但想到这里,盛胥枝心里痒痒的,突然起了点坏心思,“那么好的机会,我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从黑名单里放出刘溪宾的电话,盛胥枝拨了过去。
“喂?”电话那边响起的声音带着掩盖不住的疲惫,“盛胥枝?”
明知道盛胥枝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话,但刘溪宾就是耐不住想知道她会说什么。
“这不是好久没见了吗,刘溪宾。”盛胥枝说,“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如果是往日,面对这样的嘲讽话语,刘溪宾二话不说会把电话给挂了。但是这两天以来连续的提心吊胆和多次碰壁已经磨练了他的脸皮。
人到落魄时,不得不低头。
他咬牙切齿地问:“你是来嘲笑我的?”
“自从《此时相爱》拍摄结束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你了。”盛胥枝说,“不得不跟你说一句,没有你的捣乱,我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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