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宿星淮关上了。
他回过头来,染血的戏服绽放出大片的红晕、被弄乱的头发以及脸上的伤口,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凌乱潦草的俊美。
“我们谈谈。”
这就是间用木板和铁皮搭成的简易房间,完全不隔音,盛胥枝几乎能够听到几米外的工作人员走动的声音、说话的声音,还有那些细小的摩擦声……
盛胥枝这会儿觉得这里简直是密不透气,她搭着最里边的桌子,半靠在上面,手指心不在焉划着桌面。
“说什么?”
宿星淮走了过来,他指了指心口上被弄破的血包:“待会儿就要被你在心口上捅一刀了,这么划一下,其实挺痛的。”
盛胥枝不退缩,半仰着头看着他:“所以?”
他的手伸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凑过去,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覆盖在那濡湿的淌着血的心口上。
半响后,他的呼吸才分开,低哑的声音说:“它受不了了。”
第90章 耳鬓厮磨
盛胥枝一时间愣住了,直到他的呼吸又纠缠上来,每一处皮肤都在发烫。
她触电一般,想推开面前的胸膛,却被宿星淮牢牢扣住腰,像磁铁一样紧紧吸住的力道。
如同避世的人儿躲开所有喧嚣,独寻一处僻静,忘情到不能自已。
“不、不对。”
盛胥枝的手指摁在他的肩膀上,手指用力到发白将他推开。宿星淮松了些力道,随着盛胥枝将头偏开,他的吻落在她的嘴角处,还有慢慢向下颌耳后移动的趋势。
盛胥枝手指攥紧又松开,无意识把衣摆都弄得皱巴巴的。偏偏宿星淮的动作依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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