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一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当初你若是对我好一点,就不会有今日的一切!”
眼睛看向权培的脖颈,拽下那颗兽牙,拿在手中摸了摸,将权培扔在地上,轻轻道:“我从来都没想过和你争什么。何必呢。”
说罢,蹲下身,看着权培的双眸,那双眸子里充满了绝望,没有任何光彩。
“真像啊,现在的你,太像了。”
“算了,兄弟一场,还是给你个痛快的。”
境一站起身,手掌覆在权培的天灵盖上,闭上眼。
“啊——”
绝望的喊声戛然而止。
境一看着手上的东西,施法,渐渐缩小,一颗白色的缩小版头骨立在境一的手心。
握住手中的东西,境一转身走出牢门:“把他的骨灰送来。”
“是。”
“恭送君上。”
自那日进了地宫出来以后,境一便时不时来到万枯谷,坐在悬崖峭壁上,对着幽深的谷底发呆。
一坐便是几个时辰,不许任何人打扰。
如若有人看见,一定会发现他那双皓如星辰的双眸,充满着迷茫与彷徨。
静静摩挲着左手中指的头骨银环,感受着从谷底而上的凉凉阴风。
魔城终年乌云蔽,方圆百里寸草不生,一片荒芜,到处充满着压抑和绝望。
“多好啊,”境一喃喃开口:“如今的一切不就是你想要的。”
“……”
“可是,为何就……不开心呢。”
迷途,不知返,不能返。
所有被不公平对待的孩子,在被不公平对待后,心里总还会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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