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悯生疑惑道:“我说错了吗?”
顿了顿,境一敛了神色,一双静谧的眸子看向远方,喃喃道:“没错,我心悦之人的确是可念而不可及之人。”
“……”这话让悯生的呼吸忽然一窒。
境一的话仿佛把悯生的心一下子拉入谷底,这句话在她的脑子里响了一遍又一遍,真真切切地告诫她,境一有心悦之人。
若他不提,她差点都要忘了。
有一个曾出手救他于水火的人,是一个给了他光和希望的人。
……
所以她算什么?
在境草堂的那几个月算什么?
月圆之时的吻和当初那双紧紧相握的手……还有一切的一切,对他来说又算什么?
“……”悯生失意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琼浆,却生生被呛出了眼泪。
“好!!!!”底下的喝彩声四起。
接着是狐族之辈。
狐妖多妩媚动人,身姿确不输魅妖。
狐王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族群的舞蹈,满面荣光,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前面面色不太好的寄灵。
的确,狼族一了不擅舞蹈,不通乐器。
由此,这种场合也没什么能拿出手与他族一决高下的。
“……”悯生发现自己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情欣赏这段惊艳的舞蹈,垂着眸出神。
境一太优秀了。
自天界建立以来,他是飞升年龄最小的天神,是魔界创始之人,无师自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相貌,修为,样样不差。
可是……她呢?
带罪之身,贬落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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