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生却把他遗忘在了记忆里。
看到后面,悯生藏在袖子中的手有些微微颤抖着。
她一幅一幅地数着,眼睛都有些酸涩了。
“一……一百……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
总计九百九十九幅画像。
……他是何时画的?这么多。
内室的四角有四个柜台,其中一个放着十个坛子,里面满满都是铜钱。另外一个上面的挂台上挂着一条银杏项链,悯生将自己的拿出来摸了摸,看了看,两条竟是一摸一样的。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条项链,放在手中摩挲,感受到后面一角有一处凹陷。她翻过杏叶背面细细端详,看到了“一生”的字样。
一生,境一,悯生。
悯生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忙不择路地拿起自己的项链,在相同的地方,她看到了同样的文字。
她突然毫无顾忌地往室外冲去。
“当年在人间之时,她救过我。”
“我找了她很多年。”
“只要听到有关她的消息就会赶过去。”
“找了很久,寻着她的消息走过了无数地方。”
“曾经换的过一次擦肩而过。”
悯生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三百年前,她早已抛弃在记忆长河深处的画面。
她年少时,人界时常出现一位白衣少侠,行踪不定,神出鬼没,路见不平一定拔刀相助。
追小偷,堵强盗,斗流氓,在一众乞丐的拳脚下救助弱小,经常挥金如土,倾囊助穷人,做好事还不留名。
甚至还在人间留下美名佳话。
“住手!”这不,欺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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