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毛笔边在木板上龙飞凤舞边开口问道:“前侍自小便跟在无忆身边?”
封琅抬眸,看着悯生在木板上写的字,回答道:“是。”
悯生笑了笑:“你们还挺像的。”
封琅忙垂首:“不敢。”
悯生侧眸瞥见封琅的反应,无声地笑着摇摇头:“他有那么可怕吗?”
封琅道:“因人而异。”
悯生成功地被封琅逗笑了:“欸,不是我说,前侍若非无忆带大的话,一定会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可惜了。”
封琅投去不解的目光:“有何可惜?”
悯生挑眉:“可惜偏偏是被无忆那根木头带大的。”
“……”封琅眉心抽搐:“木头?”
悯生放下毛笔,垂眸看着自己写出来的大字,抿了抿唇:“也不能这么说吧,他除了能憋着之外,其他的倒也还好。”
太能憋了,硬生生忍了那么长时间,一个字都不泄漏。
“君上可能是……”封琅蹙眉思索着一个合适的词语:“害怕。”
“害怕?”悯生看向封琅,不解道:“他能害怕什么?”
“这个,还是帝姬自己去弄明白吧。”
“……”悯生抬手摸了摸额头:“前侍似乎很了解无忆。”至少比她了解。
“毕竟跟在君上身边几万年。”封琅淡然道。
悯生点头,这点她确实比不上。
封琅垂眸看向木板上“境草堂”三个大字,淡淡地开口道:“我以为帝姬早就知晓君上的心意了。”
“……”悯生心中惭愧,又抬手摸了摸额头。
“这么说来,”封琅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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