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着悯生的后背。
悯生睁着眼睛,趴在境一的肩头发着呆,她尚未从梦境中缓过神来。
“无忆。”悯生忽然开口。
“嗯。”境一应声。
“当初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屠尽上天神界?”
闻言,境一默了默,良久才开口道:“师尊以为呢?”
悯生认认真真地思索片刻:“我觉得你不会。”
境一笑了笑:“为何?”
“我的祖父君,也就是当初的易安将军,虽然似乎并没有待你多好,但却是真心如对待天界帝君那样待你,也确实倾心教你剑法。我觉得,于你而言,这样就足以从你那里得到一块免死金牌。”
听了悯生的一番分析,境一又笑了:“师尊还真是了解我。”
“我一直都以为这世上良善之人居多,虽然有恶到极致之人,但我以为,那种人似乎很少很少。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些人,既不善良也不邪恶,他们只是冷漠,但这种冷漠,往往会杀人于无形之中。无忆,我忽然发现,一条生命的陨落,真的,真的和每一个旁观者都脱不了干系,每一个袖手旁观的冷漠之人,都是凶手。”
“……”
“无忆,你说,上天神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守护苍生,是天下太平。可是我们心心念念,我们誓死守护的天下苍生又是怎么做的?恃强凌弱,自私冷漠。你说为何?明明有的人没有错,他们却过着比那些犯了滔天罪行的恶人还不如的日子。我的师尊常常告诉我众神平等,众生平等,可是你却说众神,众生,永远都不会平等。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一直坚信的所谓真理就像一个笑话一般,天帝的儿子生来便是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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