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看着林暮，封陌磁音低沉温柔。
林暮站在门口没动，不过在封陌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后，还是妥协了，垂着脑袋走了过去，看起来蔫蔫的。
封陌面前的小女孩转过来，一双乌黑的眼睛因为瘦弱显得很大，表情怯怯的，看到林暮后，因为是生人，瑟缩着，朝后退了小半步。
注意到她两只手上都是细小的伤痕，穿的衣服脏兮兮的，只有半截袖子，细瘦胳膊上也有伤疤，青紫一片，还有一些明显是烟头烫出来的痕迹。
林暮眉头拧了拧，对那些畜生做的事感到十分厌恶。
“他就是少爷。”扶了扶眼镜，封陌继续说：“以后跟着少爷，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小女孩点点头，又看向林暮，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因为紧张抿了抿嘴唇，表情带着畏惧。
林暮悄悄瞪了眼沙发上的封陌，转而看着这个小女孩，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来。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安排个这么小的孩子来监视他，可还是想露出点儿善意来，已经够可怜了。
看着她身上的伤痕，林暮知道，小姑娘是被吓怕了。
等以后他走的时候，还得将这个小孩安顿好，不然封陌迁怒就惨了。
在心底叹口气，林暮大概知道封陌为什么会找来这么个小间谍了，就是吃准他不会为难一个小孩子。
“少、少爷。”
听到这个细细的声音后，林暮倏然睁大了眼睛，因为面前的小女孩压根儿就没张开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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