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多,家具都是老式的,磨损不少处处透露着生活的痕迹。
跟他当初北上寻梦的时候差不多。
除了这些,唯一惹眼的就是电视机旁边儿摞了一排的碟片,刘白仔细看了一眼,居然都是是郑一墨的片儿。
刘白抽出了一张,是一部叫《诛心》的悬疑片儿。
他看着郑一墨在画面上警察的造型,突然有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感觉。
他们应当只是书里的一个一个角色,给读者看到的只是偶尔的数个片段,连起一个故事的前因后果,剧情发展,直到这个故事终结,合上最后一页,也就不再存在。
可是此时此刻,他们却刚刚还跟刘白坐在同一张桌上吃了一份辣到哭的水煮鱼,有来路有去处,是一个个完整而独立的人。
刘白从老式茶几下的抽屉里神奇地翻出了几块儿大白兔,连塞了好几块儿,口中甜腻粘牙几乎张不开嘴,但总算是让自己在岩浆里洗澡的舌头有救了,又继续保持他标准的北京瘫抄起剧本儿研究。
他不认识梁振生,自然也没有看过梁导以前的作品,二百五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专业又敬业地给刘白介绍了一顿梁振生的生平,性格,还有祖宗八辈。
——梁振生的爷爷的爷爷是——
刘白残忍地打断了二百五的叙述:“到这儿就够了。”
梁振生是个擅长拍大场面大框架的导演,以往的片子,动辄就是千万美元的预算,不知道是这次囊中羞涩还是想要有所突破,《恩怨》这部戏却是一部格局不大,预算不高的群像式武侠片儿。
它描写了江湖上的每一个人,各有各的故事,却都被一个叫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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