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白,你怎么在这儿?”
剧组找来的替身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群演里晃的刘白。
刘白脸上糊着泥,说话困难,吐字含混不清:“……就在这儿了。”
郑一墨还要问他说的什么,听见周导又喊:“准备了啊,准备了啊。”
刘白立刻应声又钻回到那搅和稀泥的坑里去了,而后再一次缓慢的往郑一墨脚边儿爬,郑一墨看清那人的脸,大吃一惊立刻伸手去扶:“你是——金燕子?!”
“卡——”
周导一声儿又把郑一墨接下来的戏打断了,这回倒不是郑一墨的锅了,他觉得几个机位拍到的角度,还是会看出来有穿帮的迹象,调整一番还要再来一条。
剧组的人端了个水盆儿过来,示意刘白把脸上的泥洗掉一些,因为实在是蹭的太狠了,影响下一次的拍摄。
水在外面放的挺久了,伸手进去还有一些冰凉,刘白缩了缩手,又捧起一捧来抹了抹脸。
郑一墨在一旁看得皱眉,而刘白却好像无事发生一样,一言不发地又回到了坑里,坚强不屈地在泥地里爬行了第三次。
“你是——金燕子?!”郑一墨连忙将刘白扶起来,刘白口不能言,将怀里的密码本塞给他,触到刘白的手,冰凉一片,还带着脏污的泥。
镜头结束。
周导没吭声儿,众人也没动。
然后周导又来了一句:“灯光没调好,再来一次。”
郑一墨看看刘白脏的不能看的脸,就连浓密的睫毛上也都是泥巴,实在是让人看着都觉得不舒服。忽然觉得剧组有些过分,如果这里站着的不是刘白,而是沈烟或者其他什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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