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呢!
“都是什么样儿的信息?”
——“这个人是谁?演技好油腻。”“这个弟弟实在太浮夸了,看不下去,辣眼睛。”“恶心,全剧最尬。”以上为收到点赞数最多的三条评价。
我就知道。
“胡莱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儿了。”刘白又看向郑一墨,抽出手来握住《恩怨》的剧本儿:“我们这部戏见。”
他的语气太沉着,太笃定,眼神儿毫不闪躲地直视郑一墨,似乎前程如何,未来怎样已经尽在他胸中。
郑一墨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刘白的体温,不自觉的捻捻手指,心头不知怎的蓦的燃起一簇小火苗来。
虽然两个人此时就在这大床上,姿势暧昧,距离微妙,但这小簇火苗忽然就把郑一墨刚刚萌发的欲念给烧了个干净。
他一个翻身再次将刘白压住了,未卜先知似的一把按住了刘白准备偷袭他重要位置的膝盖,歪嘴哼了一声:“自作多情什么?”
手一伸,房间里顿时黢黑一片。
“你要睡觉?”刘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
“不然还要做点儿别的吗?”
刘白立刻噤了声。
光源与声源同时消失,郑一墨的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但刘白贴着这么个大型热源总觉得不太|安心,试图拉开郑一墨的手臂去沙发上睡,却没想到郑一墨动了动,忽的翻了个身,刘白大喜,刚坐起身,又听见郑一墨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我拭目以待。”
“好。”
黑暗之中,刘白的眼睛明亮,仿佛是一对莹莹的琥珀。
估计是郑一墨今天太累,并没有当天就回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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