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即开口,他打量了刘白片刻,愣是忘记了自己刚刚要干什么。
沈烟与刘白的求索他都是看过照片的。
在设计图上的求索,一身鲜明亮眼又让人视觉震撼的红衣与穿着灰色外衣,既非黑也非白只是在反复选择中不断游移的谢无咎反差强烈,眉眼是模糊的,但在郑一墨心中一直是长着沈烟的脸的。
即使在看到刘白的定妆照之后,他也这么觉得。
那是一个眼角眉梢都带着阴柔,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的杀人机器,给人一种阴阳颠倒的恍惚感。
而当刘白打扮成求索的模样儿真的出现在郑一墨面前的时候,沈烟留在郑一墨心中的那个求索顷刻间消散了。
刘白论样貌,比不上沈烟美艳,更没有他那种阴阳颠倒的气质,但他的求索一袭红衣,面庞神色虽然也柔,却莫名的让人无法往“妩媚”“妖艳”一类的词汇上联想,反而外露着江湖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杂糅在一起,居然毫无违和感。
刘白又动了动,将咖啡放在桌上,终于把郑一墨的神智唤回来了,他哼了一声,继续跟刘白用鼻音交流。
陈囡囡甫一出去,郑一墨立刻几步迈上前,再次利用身高优势给刘白心理上的压迫,而后将IPAD扔进他的怀里:“你自己看!”
刘白对着自己的微博意外地扬眉:“你怎么还看我的微博。”
郑一墨更气了:“你以为我想看?”
刘白随意翻了翻,还是跟上次如出一辙的一片骂声,只不过这次更凶残了,似乎是因为这次有视频石锤的关系,就连路人都看不下去了,纷纷跑到刘白的微博里怒骂这个演技渣、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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