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当然不依:“凭什么?”
“你爹不是黄思己杀的。”
宁宁愣了一瞬,俏丽的面庞慢慢扭曲起来,瞪着眼前的姑娘:“你说……什么?”
“卡——”
梁振生的声音从镜头外突兀地响起,唐妃扭曲的面部停滞了一瞬,脸色不太好看,也没有平时的骄纵劲儿了,眼看见梁振生几步走过来,在酒馆里站了一阵,酝酿半天才开口:“小唐啊,感觉不太对,过了点儿,你这里应该有个过渡。”
唐妃双眼无神地看着梁振生比划,似乎并不太理解,只能听得懂最后一句:“再来一遍吧。”
工作人员听到导演这句安排,立刻又行动起来,将机器推回原位,准备开始新一遍的拍摄,唐妃看看脚下的黄土,默默地朝楼上走去。
哪知身后画着图腾的姑娘忽的“嘁”了一声儿,翻了个白眼:“又来?能不能行啊?”
拍戏时最大的痛苦有时并不是来源自外部恶劣的环境,难以完成的镜头,而在于一遍又一遍反复不停地拍摄同一镜头时,不止是自己在重复相同的表演,还有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无数次的配合着自己重新开始。
这种无形的压力,以及无法理解梁振生意思的无助感,让唐妃已经在濒临爆发的边缘,此时忽然听到这么一句,怒火直从心口窜到头顶,蓦的转头:“你说什么?”
画图腾的姑娘看到唐妃怒发冲冠,却也没露一点儿怯意,反而绾绾头发叹了口气:“这是第八遍了吧,你不烦我都烦了,拜托你认真一点儿。”
唐妃本已经迈上台阶的脚倏忽抽了回来,猛地转身几步走到姑娘面前,眼神儿里像是带了毒,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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