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求索这个角色在演出,而是被求索同化,同时也在影响求索。
很多敬业的演员就是这样,不断在拍摄的过程中,探寻着角色的内心,将自己与角色合二为一,乃至于他们在结束拍摄之后的一段时期内,都无法从角色中走出来。
郑一墨已经准备妥当,整个敛起了外放的气场,变成了有些愚忠的谢捕头,脸上还带着些从大漠回来的风霜,眸子深沉,带着几分隐忍,与刘白像是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刘白对着他倏忽抿嘴笑了一瞬,郑一墨心头倏忽一紧,这是属于求索的笑容,还是将死的笑容。
梁振生一声开拍的讯号,刘白慢慢地转头,镜头对准他的脸,平日里大家熟悉的那个刘白再一次消失,变成举世无双的求索。
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即使在夜里,也不会换上黑色的夜行衣,还是一身如平素的红衣,完全不会遮掩行迹。
他从房顶上落下,在没有点灯的大院里左右看了一瞬,眼睛忽的一眯,压低了上半身,冲着墙下的阴影处叫了一声儿:“谁在那儿,出来。”
阴影中果然很快传来了脚步声儿,求索听出了来人,又站直了身子,看向来人。
那张脸作为求索来说,他很熟悉。
师弟虽然晚入门几年,却比他年长老成,天资比不上他,却以勤奋见长,而且是他难以理解的另外一种人。
如果这世上一定要有善恶之分,那自己一定是站在恶的一方,而师弟,必定会坚定地向着善的那一面。
就好像他现在从黑暗里向着月色走出来,脸上带着怒容,剑已经提在手中:“师兄,你真的来了。”
求索抿起嘴角:“你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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