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底暗骂一声儿,这个谢秋,居然是个猪队友!
“你说呢,刘白?”
郑一墨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刘白明显的感觉到一阵温热在他颈间流连,而后停在了侧颈上,湿润的一瞬触碰,郑一墨居然舔了自己一口!
刘白身子紧绷,生怕郑一墨的狗嘴等下真的一口咬下来,给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个难以磨灭的牙印。
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
还是立刻去世吧。
之前是菊花不保,现在是面子不保,刘白艰难地从两人身体中间抽出了手臂,一掌抵在了郑一墨的下巴上。
这段时间的锻炼成效在今天得以彰显,郑一墨的下颌骨挨了重重的一掌,闷哼一声儿,嘴唇离开了刘白的脖子,脸色再次风雨如晦,不辨天日——
车门外忽然响起来了声音:“刘白,你在吗?”
两人均是愣了一瞬,齐齐扭头往窗外看。
竟然是窦文章。
脸色还带着探寻的神色想往车窗里瞧,刘白立马推了郑一墨一把,两人迅速分开。
刘白抹了一把脖子,吆喝道:“我在!”
窦文章是听到谢秋说的今天刘白来了片场,还给他指了指郑一墨的车。虽然窦文章不明白为什么刘白会在郑一墨的车上,但还是找了过来,瞧见刘白开门儿下车,里面隐隐绰绰还坐着个人,看着体型,好像是——郑一墨。
窦文章看见车门儿将要关上,里面的人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犹豫地指指里面:“他——”
刘白微笑:“里面没人,您眼花了。”
窦文章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愣了半晌,陷入自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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