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白上楼的脚步声逐渐飘远,而后是浴室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郑一墨这才眨了眨眼,慢慢地坐在了沙发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花,精神恍惚。
其实今天的杀青宴上,别人知道他今晚就要走,并没有灌太多酒,醉当然是不会醉的,最多只是有些反应迟钝,完全不会醉到认不清人的程度。
郑一墨有些烦躁地揉揉脑袋,他本来只是想跟刘白聊聊关于合同的事情,忽然看到刘白要走,下意识地就抓住了他。
而后嘴里的话不受大脑控制的脱口而出。
还好,刘白以为他只是喝多了。
郑一墨再看了一眼楼上,没听到什么动静儿,迈开长腿回了房间。
顺带还捎上了那束被刘白拒绝了的可怜的玫瑰花。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与这束花有种微妙的同病相怜。
*
齐璜被郑一墨的电话从被窝里扯出来的时候朦胧中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半。
当即就气清醒了,但又不能对郑一墨发脾气,只能语气幽怨地问:“郑大影帝,你怎么了?”
然鹅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郑一墨的语气比他还要幽怨,就跟那夜半歌声似的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从花语挖人过来,要掏多少钱?”
齐璜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花语?那个坑爹公司有什么人是可值得挖的?他们的一哥也就是个代言胃药的水准,不过定位挺准确,长的那样儿,确实让人一看就想吃——”
齐璜的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后又醒过神儿来了:“卧槽,郑大影帝,你不是——你想,你想挖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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