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埋了埋。
郑一墨迅速放弃了跟医生交流感情,转身进了病房并把医生关在了门外。
医生自然不会守在门口等郑一墨新一轮的攻击,如蒙大赦,飞一般的溜走了。
郑一墨脚步轻缓,走近了一点儿,将刘白的脸看的更清楚了些,房间里还剩床头一盏小灯发散着橘色光芒,丝丝缕缕落在刘白的脸色,映出他还有点儿苍白的脸色,微蹙的眉心,睫毛扇动仿佛落了一层光芒,而后是露出珠光色的翘挺鼻尖儿和他已经无比熟悉的让人想要亲吻的双唇。
郑一墨忍不住凑了过来,斜靠在了床头上,看见刘白睡的不安稳,仿佛想要再次翻身,眼皮颤颤就好像要醒过来了似的,只好伸手托住他的后背,轻轻安抚两下。
薄薄的病号服下能摸到刘白弓起脊背时有些明显的骨节,还有郑一墨非常喜欢的那对蝴蝶骨,动起来时仿佛凭空生出了一对翅膀,就要从他身边飞走了。
郑一墨的手不由得加重了一丝力道,但又很快的惊觉,将手上的力道撤了,轻拍了几下刘白的背,像是再哄做了噩梦的孩子一般。
刘白被安抚了一阵终于安稳下来,慢慢趋于平静,但郑一墨的手却好像不受召唤的停留在刘白的背上,不肯离开。
他舍不得离开。
一想到他不过几天没有见到刘白,就差点儿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甚至两个人还处于莫名其妙的冷战之中,他就感觉到万分的后怕。
他的手从刘白的后背慢慢挪开,抚上了刘白的肩头,落在刘白被吊起来的胳膊上。
他拍戏的时候也是受过这种伤的,自然明白刘白受伤的时候有多么痛,一时间怒火又从心头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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