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戏的时候,就莫名显得浑身僵硬,感觉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简直是剧组里的NG小王子。
仔细观察薛珀的表情,却又不像是故意的。
刘白只好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指导薛珀如果自然的应对镜头,车轱辘话说了一百八十遍。
一直到收工,返回酒店,薛珀仿佛是条跟屁虫,仍旧一路跟着刘白,一脸的可怜巴巴,似乎还打算跟他进房间接着探讨。
薛珀过于粘人的行为起初还是让刘白有些不适的,毕竟他不像薛珀这样儿,属于自来熟性格的人。
但薛珀看起来没什么心眼儿,似乎也不是对刘白另有所图,是真心实意地向刘白讨教,刘白忍耐几天,也逐渐习以为常起来,甚至像剧组其他人一样,觉出来点儿这个孩子的可爱之处来。
刘白听着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儿,还有薛珀老实巴交十分诚恳的与其跟他道歉:“刘白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明明感觉不错的——”
刘白掏出了房卡,大度的扭头对薛珀说:“没事儿,今晚我们再试一试。”
“你们今晚要试什么?”蓦的有声音从隔壁传来,刘白与薛珀惊讶一瞬,同时看了过去,瞧见隔壁的门缓缓打开,探出个脑袋来,幽幽地看了过来。
刘白开门儿的手顿在了半空,不明白为什么郑一墨会出现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
郑一墨大步从门内迈了出来,一脸的理直气壮:“当然是因为拍戏,这附近其他地方都住满了。”
刘白拖着长音哦了一声,懒得拆穿他。
而迷茫的“小太阳”此刻终于像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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