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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生日的那天晚上,做了什么?”
郑一墨会带着刘白来看他的落魄姿态,已经让沈烟难以忍受,此刻更是没想到,郑一墨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质问他做了什么。
沈烟心中泛起一阵恶意,甚至懒得在郑一墨面前恢复到以前那个温柔又善良的形象,冷笑一声:“还能干什么,寒暄,喝酒,溜冰。”
郑一墨皱皱眉:“沈烟……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沈烟当然清楚,但他已经不再相信郑一墨还会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这边儿,仍是咬牙不松口:“寒暄,喝酒,溜冰。”
郑一墨叹了口气。
病房的门儿完全不隔音,刘白仅站在门口,就将郑一墨与沈烟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什么反应,毕竟吸毒这种事儿,都是沈烟咎由自取。
没什么好同情的。
刘白静静听了一阵,忽的听见身后脚步声传来,他转过头去,看到一张阎王脸似的尚赤站在他的身后几米之外的距离。
他仔细思考了一瞬,原来自己以前脸色不好看的时候都这么吓人的吗。
尚赤没有想到这本来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儿,郑一墨居然会把这个刘白也带来了,不知道是对他的格外信任,还是说——
尚赤皱皱眉,想要开口:“郑一墨怎么连你——”
“郑一墨!”门儿里突然暴发出的嘶吼声打断了尚赤的话。
尚赤立刻紧张起来,想要推门,门却早已经被反锁上了。
沈烟不再动听,甚至是嘶哑的声音还在响着:“郑一墨,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要食言了吗!”
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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