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不惊喜”的郑一墨,见到的却是刘白的冷笑:“我是随行家属?”
郑一墨被戳穿了也不恼怒,淡然的“啊”了一声:“我这么说只是为了方便一些,大家都好接受,总不能说你只是想来观摩观摩吧。”
刘白送给了郑一墨一记闭门羹。
不知道明天还怎么出去见人。
门口突然想起了郑一墨微弱的敲门声,而后仿佛是整张脸都贴在了门上,试探着问:“刘白你生气了吗?”
刘白不想理他,哪知郑一墨又说:“你要是不喜欢这么说的话,那我改改也可以,我是你的随行家属行吧?”
刘白扬手:“滚蛋!”
门口没了声音,大约是郑一墨老实滚了,刘白带着滔天怒意钻进洗手间,却不经意瞥见了墙上镜子中的自己。
他愣了愣。
镜子里的那个他已经熟悉自己,却完全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生气,眼神儿明亮,嘴角还隐约带着一丝笑意。
居然好像有点儿高兴?
刘白又从洗手间里退了出来,拒绝面对现实。
*
刚建好的影视基地没什么人气,倒是很符合剧组的要求。
《霍思成》的整部片子时间跨度很大,这一部分并没有多么长的篇幅。
霍思成在这之前就已经开始画出了《饥荒图》,只是在时代洪流之下,人都宛如蚂蚁一般,没人能够幸免。
他没能来得及完成剩下的部分,就永久的与时锦告别了。
郑一墨的扮相自然老了许多,每天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在刘白眼前晃来晃去。
刘白的感觉微妙,仿佛是倏忽穿越了时空,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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