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一边饮。姚溯光对她很好奇,但是看着她的侧
脸却不知从何问起。他唯一可能确知的只是,也许他们是同一类人。
“你是画什么的?”她开了话头,“上次去你家,倒是没看见有什么画。”
“我的画嘛,要么在展览,要么在会所。”他没明说自己是画春宫的,在现在这个时候人认真画春宫的也
许就他一个,他也画“正经”的画,比如那个下午的她。
“哦……”舒窈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怪不得,上次当你的模特,你给我那样的衣服。”她的眼神飘
向他,有些捉弄的促狭。
他没说话,当作是默认。
“不过,你画得很好。”姚溯光的画早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夸奖,但听到她的话,他还是开心。他开始有些
明白,她在他的画里发现了自己。
“我有的时候看不清自己。你知道,镜子也是会骗人的。” 她和他,身上都披着一件其他人看不见的隔
膜。
还是喝得有些醉了。两个人坐在江边的长椅,静静地也不说话。一个不想说,一个不知道说什么。直到姚
溯光的肩膀感受到重量,他才发现,她睡着了。
“醒醒?”姚溯光轻声唤她。她倒是没出声,拱着身子往他的怀里钻。
快要钻进他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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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溯光不知道她家在哪,索性背着她回了1802。
还是那张长椅,他放上枕头,盖了一件毯子在她身上。
睡眠中的她,安安静静,一只手臂夹在枕头下,另一只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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