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囚禁他俩的是谁啊,这不心理变态嘛。”
孙艾然母亲摇摇头,“听说是个不好招惹的人物,你没看乔家警都不敢报。”
她接着道:“这倒不是最主要的。乔家女儿在里面喜欢上了那个男的,但是那男的没有对她负责的意思,出来以后就再没跟她联系过。”
舅母叹了口气,“那乔乔也挺可怜的。”
表婶附和:“那男的真不是个东西。”
孙艾然母亲说:“那男的也是被逼无奈才和她……唉,不好说啊。”
舅母:“这么看来,小柯真是挺痴情的。”
表婶呵呵一乐,“可不嘛,乔乔出事当天,他就打电话跟乔爸乔妈承诺,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都愿意娶她。”
舅母:“他可能是以为乔乔摔下去会受重伤,打算照顾她一辈子。谁想到从头到脚毫发无损,但是却……”
孙艾然的妈妈端起高脚杯抿了口酒,清了清喉咙,“以前吧,他俩各方面条件还算是挺般配的,现在……”
她欲言又止,话里的潜台词却十分明显。
而在这里议论自己的正是刚才拉着她的手关切不已的那群亲戚。
乔迟卿用力克制自己,胸口积压的那股郁气翻腾的厉害。她定定的站了两秒,发现克制不住。
孙艾然母亲察觉到她的注视,放下酒杯,故作镇定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乔迟卿刚要跟上她,手就被牵住了。
“小乔。”柯译崇穿着深色西装,身材是高度自律和定期健身后的挺拔瘦削,风度翩翩。
乔迟卿没忽略他眉间隐隐的暴躁。
看来他也听到孙
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未婚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