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给自己签,但医院规定不允许。
她在这边原本就没有任何朋友,加上庄樾一再热心坚持,家属联系人那栏郁瑶当时没办法填了庄樾的名字。
非亲非故,不到必要时候,能自己做的事,郁瑶就不想麻烦别人。
庄樾接了电话,立马拿起外套开车往医院赶,算了下时间,拨了个电话。
还好,电话是通的。
孟清翎是早上的飞机,他提前两个月就开始通宵处理工作上的事。
想预留出日子过来陪郁瑶。
他也需要一点忙碌来麻痹自己。
他知道郁瑶不想看见他,他只要能远远看她一眼就好,看她平平安安没有危险就好。
此时才刚下飞机就收到了庄樾的电话。
眉梢的疲倦还没消散转而就被紧张焦虑所取代。
都要进手术室了才打了这个电话,郁瑶那边急需签字等不得,庄樾原本准备来机场接他的计划泡了汤。
他立马打了个约车电话,付了三倍的价钱,让司机在安全范围内尽量速度快些。
庄樾先到了一步,孟清翎随后几分钟到的,进去时医生还在核实庄樾的身份,问他和病人的关系。
庄樾太着急说漏了嘴,就直接说是邻居,医生不敢让他签字,觉得他的身份负不起这个责任,问他能不能联系到郁瑶的亲属。
孟清翎匆匆赶来,气息还不太平稳,微微喘着粗气:“我是她的丈夫。”
“清翎,你可算来了。”庄樾说:“人家不让我签字。”
“师兄,麻烦你了。”
“我和你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你快签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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