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瑶到这就已经气极。
她就说感觉最近燕窝下得那么快。
保姆端着燕窝打开了电视,全然不顾皮皮还在熟睡,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合不拢嘴。
往常皮皮都是七点半不到八点就醒了,今天睡到了九点才醒,大抵是看到屋子里没人,遮着窗帘又没开灯,只有微弱的光透进来,心里有些害怕。
叫了两声妈妈没人回应,就捂着眼哭了起来。
保姆听着声音向卧室的方向看了眼,瞬间掉了脸,把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摔,进了房间。
郁瑶跟着把监控调到了卧室,让她看到了乍舌的一幕。
皮皮哭着,她烦躁的一把从床上把孩子扯起,摄像头带有麦克风,郁瑶清晰的听见恶毒的话从她嘴里传出:“你再哭,再哭,你就永远见不到你妈妈了。”
眼泪顺着眼角掉落,捂着嘴的手控制不住的发颤。
皮皮果然哭声渐弱,把眼泪都憋了回去,所以这就是这几天他从来没有和她“告状”的原因,他怕再也见不到妈妈,在心里被种了一颗恶毒的种子。
保姆粗鲁的给皮皮穿上衣服,递了个奶壶过去,皮皮下意识摆手拒绝,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不要喝这个。”
保姆不听,硬给皮皮塞到嘴里,逼着他喝。
郁瑶不忍心再看了,让监控继续录着接下来的画面,她立马以最快速度跑回了家里。
孟清翎下午要飞一趟日本,有个重要的跨国合作要谈,走之前想看一眼郁瑶和皮皮。
先去了郁瑶的公司,想让庄樾找个适当借口带他上去看看,结果庄樾和他说郁瑶今天没去上班,他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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