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邻居也没太细说,只一个劲儿摇头表示遗憾可惜。
又尝试问了几家,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
这条线索就此断了。
她又找到了一对教师夫妇,俩人都年轻有为,是一所知名高校的教授,醉心学术研究,快四十才得了一个宝贝儿子。
闫茹曾在那当个三个月的月嫂。
开门的一刹那,郁瑶是有些呼吸一窒的,听说才不过四十五,但男主人已经满头白发。
女主人给她沏了杯茶,如果不是家里的陈设和自身沉浸的素质修养,眼角的皱纹手上的冻疮还有蓬乱不打理的头发都实在不像是一个高知份子该有的精神状态。
郁瑶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郁瑶直接了当表明了来意,结果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光是听到那个保姆的名字,女主人就哭着跑回了房间,男主人也摘了眼睛,眼角浸润出眼泪,唇角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孩子去世了。
颅骨受损,突发性脑出血,抢救了一个晚上,无效死亡。
这几件事一定有什么必然的关联,郁瑶更加坚信了心里的想法,她试图问出更多信息,男主人摇摇头不肯透出半点消息,满脸的无奈心痛。
女主人怒气腾腾打开门出来指责男人:“闹闹都去世一年了,我们家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没了,还有什么怕失去的,就为了你那可怜的科研和职称?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闹闹,他哭着问我,为什么不能勇敢站出来惩罚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为什么!”
女人哭着靠墙无力瘫软在地,男人要搀扶他被女人一巴掌打开,闭着眼把视线别向别处,男人收了动作,低头沉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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