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说他会永远爱她,像这颗红钻,至死不渝。
郁瑶离开这个家的时候,把戒指给他留下了,没有带走。
这是她的东西,他今天要把它还给她。
到快要下班的点,孟清翎的车出现在民政局门口,进去后,工作人员看着结婚证上俩人的笑颜,眼神颇为遗憾,照例问了句:“二位确定要离婚吗?”
郁瑶说:“确定。”
工作人员又把视线移向一旁的英俊男人,孟清翎眼底泛泪,摇头又点头说,最终说了句:“好。”
大抵是觉得还有调和回缓的空间,工作人员又问:“二位都结婚七年多了,有什么矛盾不能解决,非要到离婚这一步,要不你们还是回去——”
话没说完,郁瑶打断:“没有矛盾,不能解决。”
男人始终沉默不言,工作人员见她态度强势,多少也察觉出什么,又问:“你们有没有孩子?”
“有,三岁了。”郁瑶说。
“那你们的财产是怎么分割的?”
孟清翎说:“我所有私人财产,包括股票、基金,全部归我的儿子和我的妻子,抚养权归我的妻子,十八岁之前,我承担抚养费用,会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工作人员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该走的流程走了一遍,戳了钢印的两本离婚证推到二人眼前。
外面还是乌云重墨的天气,没有一丝阳光,昨夜里刚下过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开始泛冷,到了要穿单衣的季节。
出了大门,孟清翎看着背影,喊了她一声:“瑶瑶。”
郁瑶停下脚步,撰紧手里的肩带,强撑出一个笑,转身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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