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手,进了房间。
皮皮踩着凳子想拉开柜子里的抽屉给妈妈拿热水袋,天气一变坏,妈妈的和胳膊和腿就会疼,要热敷。
一个凳子不够就又拿了一个,两个摞在一起,晃悠悠的踩上去,还得踮起脚才能看到抽屉里面,小手刚抓住热水袋,往出拿的时候因为口子开的太小,卡住了。
他又往后撤了撤,半只脚后跟悬在外面,十分危险,孟清翎进来看到就是这幅画面,吓得心惊肉跳,立马过去伸手护住皮皮:“皮皮,你在干吗,这样很危险,摔了怎么办,你想拿什么和爸爸说,爸爸帮你拿。”
“爸爸,我想拿那个黄色的皮卡丘袋子。”
孟清翎拿出来热水袋,问他:“是这个吗?”
“嗯,谢谢爸爸。”皮皮用力点了点头。
“拿这个做什么,这个不是玩具。”孟清翎疑惑。
皮皮一下忘了他和郁瑶有过的约定,全盘托出:“妈妈胳膊和腿受伤了,天冷会疼。”
“受伤?”孟清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落下来:“什么时候的事儿?”
“好久之前了。”皮皮还没有时间概念。
天冷会疼,那说明至少不是皮肉伤的程度,他离开东城前她还完好无损,是谁,是谁欺负了她,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皮皮先拿着这个出去给妈妈好不好,不要自己倒热水,等爸爸出来帮你灌,妈妈如果问起来,你就说爸爸去洗手间了,好吗?”
“好。”皮皮抱着热水袋跑了出去。
孟清翎立马从兜里拿出手机,给许成匀发了条消息。
——从我离开那天起,帮我查一下郁瑶的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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