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这是贡品,能碰到的绝不是一般大臣。极有可能是……”
“皇子。”容错把她的话头接过来。
程序默然:“不过我并没有头绪,王府从不参与权谋,也不辅佐任何皇子,不知是谁要下此肮脏之策来陷害王府。”
“还能有谁,除了五皇子那阴险狡诈、心狠毒辣之人,还能有谁?”
“你是不是对五皇子偏见太大了?”程序不悦地紧蹙眉头。
容错翻个白眼,这不废话么,他可是当年差点要了他命的人。
程瑾言在朝堂上有多奸诈,程序不知道,但这人对王府,绝没有过半点伤害之心,这点程序能看出来。所以容错说程瑾言不好的时候,程序难免有些上火。
她夺过容错手里缺了一半的步摇,扔进布袋里,再全数砸在他身上:“送虞梓芙屋里去,把她的药也换了!”
容错愣愣地看着甩手走人、不太高兴的少女:“这……怎么生气了呢?”
“你嘴贱呗。”庄明察“呵呵”笑两声,也拂袖离去。
容错去往虞梓芙屋内时,大家正挤在主院子里吃食,哀嚎声遍野,无一不在控诉饭菜难吃、没有山珍海味。
锦衣卫的人也不惯毛病,猛地把菜盘压在桌子上:“爱吃不吃。”
容错万万没想到虞梓芙会突然回来,急忙把调换成功的药瓶塞进胸前。
这也难怪,她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他,见他往这里走,藏了一上午的思念喷薄而出,饭也来不及吃一口便跟了过来。
她把房门反锁,急不可耐地扑上来要抱他。
容错闪得更快,目光寒冽,手背在身后握住冰凉的匕首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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