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无论大案小案。这次突然要把庄公子排斥在外,陆攀不禁怀疑两个人是否产生了矛盾:“少主……”
容错冰冷的眼神吓退陆攀,他闭紧嘴,退出房间。
微雨湿了青石路,却将远山上一树树桃花勾出银边。好不容易从大院中释放出来,见到半山腰的桃红,更加心旷神怡。
却不曾想,这桃林后,是一片墓域。
一想到能回家享受锦衣玉食,他们这些贵公子、富千金也不觉得泔水车脏臭,只盼着这车能行得再快些。
庄明察不太想走,犹犹豫豫。
陆攀安抚他:“庄大人,您就先走吧,这里有我们呢。少主的家就在旁边,您也不必太担心。”
庄明察点点头,在莫聪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刚驶出一丈,声声急迫又中气十足的嗓音蓦然冲进二院:“四喜,喜儿。哎呀你让开!”
她手掌粗糙坚硬,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仅仅推了一掌,守门的小侍卫踉跄倒地,错愕地望向匆匆忙忙又跑去三院的女子。
这……他该如何跟陆总旗解释?
周宁意在上车之前找了一圈程序,没有发现那个白白净净的小丫头,连忙跑来四院瞧瞧。程序没见着,倒是见着容侍卫面色惨白地撑着油纸伞在复健。
“呀,你这是怎么了?”周宁意放下包裹,上前扶着容错坐下。
容错手捂腹部躲开,自己忍着痛坐到院落内的石凳上,面上除了痛苦就是冷漠。
“你让我瞧瞧。”周宁意不管不顾地捏住他的手腕,险些给手无缚鸡之力的容错掰折。
“你干什么?!”男子身负重伤,用不了内力,更
第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