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错有些激动,站起来时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晃悠几步,若不是得程序扶着,就晕过去了。
“麻烦你,验个尸。”
一行人站在后罩房其中一间门口,除了英姿飒爽的锦衣女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侍卫尸体。周宁意先行查看一番二人的死相,皆为仰面后倒,咽喉一道飞镖。
飞镖入喉很深,嘴唇青黑,牙关紧闭,为刺入喉头之上窒息而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伤痕。
“都是一刀毙命,据我判断,能入喉这么深的,射程一定不会太远,武器有可能是弩之类的。面色正常,初步判断镖尖无毒。”
周宁意绕过尸首,走进屋内。
床榻上的女子仰面平躺,看起来没有任何痛苦的特征,疮口皮肉皮肉血多、血汁四溅,估计是在睡梦中去世的。
“程序,进来给我搭把手。”周宁意喊道。
程序很听话,踮着脚走进去,在周宁意的指导下解开虞梓芙的衣服。
“她还是处子之身吗?”
“不是。”
她的尸首已经僵硬,冰凉刺骨。怎么说也是程序曾经最好的朋友,她的手顿了一下,屏息继续宽衣。
待衣物彻底褪去之后,周宁意示意她往后退,自己则凑近仔仔细细检查她的皮肤纹路,最终在脑后找到一个细小的针孔。
“死因是针刺风府[2]向上入髓。”周宁意敲了敲床板,部分血迹已干涸发黑。
“也就是说凶手进来过。”容错没有进门,不方便见女子之身,因腹部伤口也无法蹲坐,只能靠在风门外听周宁意的结论。
“针孔很细,用的是针灸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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