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走容错之后,想去给爹娘请个晚安,无意中看到房间灯火通明,说话声细碎。
“关盏也马上十五了,我娘还是希望他能跟着王爷传习授业,所以,我这腆着脸来求一求王妃。”
关盏就是关盈的亲弟弟。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求。多年不见,原来关盏也要十五了。比咕咕还小上几月呢。”
“是啊,喜儿妹妹也算关盏半个表姐了。”
王妃对外人格外宽容些:“你尽管带来王府便是,这东院还有许多空厢房。”
关盈摇头:“这怎么能行,东院是王爷子嗣的住处,他一个乡下野小子,怎么能让他住在如此尊贵的地方。”
“傻孩子,说什么呢,你的娘家人,就是我们周至王府的贵客,理为尊。”
王妃给了关盈足够的台阶,但关盈铁了心不让他住在东院:“他不懂规矩,怎能让他住东院。王妃,我瞧着西院无人、冷冷清清的,不如让关盏住在西院的偏房啊。”
门外的程序了然于心,无声地冷笑。
她白日刚说了西院是她的地盘,晚上关盈就在背后要把她的亲弟弟送进去。
这个大嫂,主意打到她头上来了。
第27章 残脂与馊墨
卯时鸡鸣,一阵野风吹过,吹落一两粒瘦小、绿得发白的枣子。
西院窸窸窣窣冒出铁铲与锅相撞的声音,吐出蒸蒸云雾。青瓦高墙上蹦下一个身影,落地时的冲击力震得腹部阵痛。
容错双腿一软,随手扶住墙边的木匾额。
扑鼻而来的味道呛辣,他眉头微皱。紧接着,云雾里跑出两个身姿曼妙的女子,无一例外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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