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雪见多识广,不在意那么多女儿家的规矩,在铜盆里捞出浸湿的手帕,替昏迷的程瑾言清理伤口:“五皇子伤得好深,但是伤口都经过处理,大概是奔波得太久,伤口又裂开了。”
“能看出来是什么伤吗?”
“匕首伤,尖端很细。看得出来,行凶之人是下死手。”
容错腰间长久挂着一把匕首,尖细,与昭雪形容并无差池。
程序面上爬过一层忧愁,她真的不希望程瑾言当皇帝,仅仅当了一个母妃早逝的皇子便如此命途多舛;也更不希望容错和他结仇。
“去回春堂找周宁意来瞧瞧。”程序知道,既然程瑾言选择走无人知晓的偏门,就代表他不希望任何人得知他在这里。
那么要治他的伤,只能找一个她信任的人。
然而,她最信任的人,现在被扣押在顺天府大牢。
大牢里比山洞还要潮湿阴冷,墙角布满蜘蛛丝,偶尔蹿出几只老鼠,到处散发着闷臭味。
“我都说过了,我是路过救了他,因为他一直昏迷不醒,才耽搁了这么多天。真的不是我拐走五皇子的啊。”周宁意解释得嗓子都哑了。
负责守卫的官兵一动不动,对她的伸冤充耳不闻。
按照律法,县衙可扣押有嫌疑的人员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后必须放人。
这就代表着,周宁意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呆到明天晚上。
她一定要杀了程瑾言!
***
程序一夜未眠。
紫苏带回的消息说周宁意已经近十日没有归家了,回春堂的人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眼见程瑾言的伤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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