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我还不乐意跟你去呢!”周宁意出声反驳,程瑾言没搭理她。
“你还没有完全康复,宁意武功高且有医术,周家的身份能让她自由出入皇宫,我们之间也需要一个传信人。”
程瑾言在心底认可程序的这套方案。
的确,他现在,身边没有一个人值得他托付。
程序紧紧握住周宁意的双手:“宁意姐姐,拜托你了。”她像个操碎心的老妈子,又严肃地嘱咐麦冬,“进了宫机灵点,保护好主子,不能给王府丢脸,明白吗?”
“明白!”
三个人被催促着走出西院偏门,周宁意大力拍打胸脯:“包在我身上,不出一个月,绝对让这个小残废活蹦乱跳。”
程瑾言现在就想把她埋了,他虚捂着腹部的伤口,慢慢和麦冬向外走。
程序没了之前的心定神闲,满是忧愁:“宁意姐姐,拜托你了。”
周宁意微微一怔。
她说了两遍的话,一定很重要。
等到西院恢复冷冷清清之后,程序才拂去衣角上的尘灰,领着紫苏和昭雪往厅堂去。
她得去会会这个新来的姑娘。
女子名唤苏惜雯,就是十五年前,周至王酒后留下的种。苏惜雯的娘亲年前已去世,自己跋山涉水、辗转来到王府,为的就是求饭饱衣暖。
她说自己的娘亲一生未嫁,又因为未婚生子,父母与其断绝关系,母亲独自带着她四处奔波、过得很苦。
周至王听完内心面露愧色,这姑娘一滴泪未落,但一颦一动里处处流露出凄惨和悲伤。
任谁看了都怜惜年纪尚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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