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正经人家’。”
苏惜雯不清楚这之中发生过什么事,但程序无礼的行为着实让她惊讶。
王府的嫡女还能这般粗鲁吗?
关盈本就长得刻薄,微笑时更显狡诈,她就静静看着在发疯边缘徘徊的程序,宛如酒楼里的看客。
程序冷静下来,转身离开东院。
都是一家人,她本只想教训一下大哥大嫂,她现在才发现,此人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什么都能干出来。
这样的人,留着,对他们家一点好处都没有。
苏惜雯忽然觉得,程序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废柴,并且,似乎可以利用。
她一路跟着程序从东院走回西院,却被紫苏和昭雪拦在西院门口,好心提醒她:“五小姐留步,您的房间在东院。”
苏惜雯并不想浪费这个机会,出声喊她:“四姐姐,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
远行的鸽子在黄昏时飞回屋脊,途经水井边的紫色大桑葚,调皮地提下几粒。周宁意见状,捡起来在衣服上蹭蹭,填进嘴里,细细品味汁液溢满的感觉。
同样处在撷芳殿,五皇子府前冷清,只有零星几个目不斜视的奴才在打扫院子里的狮子石像,还扫得并不干净。
程瑾言像一具抽了魂的空壳,一瘸一拐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换衣服,不小心扯开了缠绕在身上的纱布。他低头摆弄,却怎么也系不上,乱动牵扯伤口痛痒,令他愈发烦躁。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袭来一股压迫感,温热的手指从他手里接过纱布,认认真真在他背后打结。
程瑾言心想,他与世人总是不同的,心硬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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