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而没有杂质。火星和煤灰一齐噼里啪啦地烧出枯焦味。
上次看到老虎凳,还是审问虞梓芙的时候。这次坐在上面的,换成了关盈。
程序一向拎得清,谁要害她,她就整谁。她大哥就是怂了点、怕妻子,倒也没有真的要害她的心。
“再问你一遍,”这声音比烙铁都烫人,“谁指使你去偷凤竹紫砂壶?”
容错一通骚操作之后,关盈几乎魂飞魄散,硬生生逼出了哭腔:“没有人指使,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我听说太子能让我夫君升官,但他正求一枚上等的紫砂壶。所以我才……我才去当铺取了三弟的东西,送给太子。”
“是谁告诉你太子在找紫砂壶?”
“是……一个穿紫衣的男子,还想还是什么皇子身边的红人。”
容错眼前立刻浮现出岳长霖那张奸邪狡诈的脸。
“他还说……”关盈断断续续地喘气,“如果将来遇上一个穿红衣服的人审问我,让我帮忙带句话。
“佳节清明桃李笑,野田荒冢只生愁。[1]”
火烧煤炭的辛涩味窜入口鼻,喉头上上下下翻滚,恶心到眼前发黑。
陆攀察觉他不对劲,想上前来扶人,却被无情推开。
容错踉踉跄跄走出去,甚至忽略了靠在门外等候审讯结果的程序。他什么都看不清,呼吸不畅,比夜还要漆黑的恐惧侵蚀着他。
岳长霖是在挑衅他,不要忘了十一年前那场血海深仇。
好像也是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雪有气无力地下着。
彼时容错不过八岁,与长兄偷摸爬墙去荒山上祭拜娘亲。长兄年长他五岁,和庄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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