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干?”容错了解庄明察,他这个人就是太重感情了,意气用事,“如果太子真的不作为、德不配位,我为何不能检举?难道你要把天下交到这种昏君手里吗?”
“太子怎么德不配位了!容缚行,你注意言辞。”庄明察开始一桩桩列举太子的功德,“修建大坝,击退安南,还有在永固镇主持赈灾……”
容错抬手打住他:“别的我不说,这个永固镇救灾,你还真别给太子戴高帽。这件事儿从头到尾就是程瑾……五皇子做的,鬼知道怎么功劳就到了太子手里。”
他说得口干舌燥,没心没肺地坐下喝茶,全然不顾庄明察已怒火中烧。
“缚行,我没想到你竟被一个妖女迷了心窍。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让她接近你!”
容错神情不太好,正色看着他:“咱俩的事儿,你骂她干什么?”
他站起来,一字一句,“庄明察,那是我未来的妻子,你连这点儿尊重都没有?我以为你只是不明是非,没想到你是根本没有脑子!”
庄明察一介文人,写写文章可以,真让他舌战,他还真说不过容错。他收起折扇,下了逐客令:“如果你执意要害太子,咱俩的兄弟,到此为止。莫聪,送客!”
“……”
认识十几年,不是没吵过架,庄明察比他年长,一直处处照顾纵容他,容错从未在他口中听到如此严重的话。
但他不会就此止步。
太子德不配位是真,程瑾言有能力也是真。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他会自己权衡重量。不过,他和庄明察的关系也不能真就因为这事断了。
说实话,容错此次南下,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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