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本就因为容错的事食不下咽,问道怪味更加恶心干呕,胃里反酸水。
依稀记得被打晕前,她正要去找庄明察。
这帮孙子下手可不比山匪温柔,她的脑后丝丝震动,冰凉的液体流入衣领,沿着蝴蝶骨一路下坠。
容错还在牢里,这次是真的没人来救她了。
听闻门外传来脚步声,程序立刻闭紧眼睛装睡。
“还没醒?”
“我就说了让你们下手别太重,她都流血了!”一人抱怨道。
“又不是我打的,你说我干嘛!”
“吵什么呢?”这一声不同于先前两个碎嘴的人,更成熟稳重、冷冽些。
她听到那两个人恭恭敬敬喊了声——
岳大人。
岳长霖?
那说明,抓她的人是太子……前太子啰?
“准备点儿吃的和水,给她换间干净的屋子。”岳长霖的语调和他的五官一样,像石头,没有温度。
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正是她心中所想。
程序闭着眼睛,脑中闪过一幕幕近来的事情。爹娘一直未能归家,三姨娘的父亲和家人鸠占鹊巢,把王府上下据为己有。她想管,但容错和苏惜雯又揪着她的神,根本无暇顾及这群人。
一个人的力量真的很薄弱,也只怪她没有强大到独当一面。
浑浑噩噩中,她感觉有人将她抱起。他的手臂孔武有力,像是托举着她,不肯让她靠近一丁点。
能这么有力气的,大概只有岳长霖。
“知道你醒着。”他几乎未张嘴,声音含糊。
程序听清了,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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