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乱臣贼子。”
“那不做官不行吗?”
“人活着要有志向,不做官怎么可以?”
容烨不敢苟同,但是他并没有反驳母亲的话。
只是没想到母亲一语中的,半年后御史大夫上奏弹劾靖平侯,来了无数官兵将侯府团团围住。
容错吓哭了,躲进容烨怀里。
而夜色寂寥,容烨的眸光却熠熠生辉。
他做了个决定,永远不入朝堂。
因为变动来得太突然,侯夫人一口气没上得来,晕倒在烈日之下。容烨在母亲床前一直守着,不敢离开半步。
侯夫人醒了,吃力地扯出一个微笑:“娘好了,你回去歇着吧。”
“不行,儿子要在这里陪娘。”
若是容错还好,容烨的身子虚,根本没办法长时间守在这里。
侯夫人哄道:“你先去休息,休息好了给娘做莲子羹,好不好?娘睡一觉,睡醒了,就能吃上热乎的莲子羹了。”
容烨也确实疲惫,终于点点头。
只是他没成想,母亲这一睡,再也没醒来过。
那夜大风刮翻了院子里的葡萄架,容错又因此大哭一场。
岳长霖翻进屋内时,只见地上狼藉,红豆一样的血珠一粒一粒滴落下来,烫红了白瓷片。他惊慌失措,忙替容烨止血。
“世子,为什么想不开?”
“我好没用,连母亲都救不了。”容烨面色惨白,有气无力地流着眼泪。
岳长霖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太过压抑,已经压垮了原本就脆弱的容烨:“世子,生老病死是常事,不能因为这个就否定了您自己。侯爷还在牢中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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