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继续留在皇宫,日后容错长大,还需要你保护。”
岳长霖点点头,突然眉头紧锁:“世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容烨笑容十分苍白无力:“我时日无多啦。”
“不行!”岳长霖惊呼出声,又马上压低嗓音,“我会想别的办法阻止这次行动。”
容烨摇摇头:“没有别的办法,我说了,太子在试探你。他已经怀疑你了。”
岳长霖倏地跪在地上,希望他收回这么荒唐的想法。
“容错天资聪颖,可是心性不定。从小我就把他禁锢在府中,他对外界充满好奇,也对未知的人没有防备,这样会害了他。”
容烨自己拿过药碗,吹散白雾,“既然我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有意义些。用我的命,教他最后一次,希望他不要被感情所牵绊,要冷静、克己。”
岳长霖紧咬牙关,不肯点头。
“只是我走后,一切决定,就要由你自己做了。”容烨握住他的手,“要好好教导他,长兄如父,你也是他的哥哥。”
岳长霖点头,热泪滚落眼眶。
“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岳长霖已经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有耳畔温润的笑声如春风。
“容错会因此怨恨你,一年,十年,甚至一生。你会害怕吗?”
岳长霖最后给容烨磕了三个头:“是我没有保护好主子,他应该恨我。”
院里种了数十年的大槐树花叶破败,折了一根枝,挂在半空中摇摇欲坠。冽风扫过,只得萧萧坠地。
“容错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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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言日夜批阅奏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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