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挽费劲巴拉地把顾与衡拖进他的房间,本来把他搁床上就想走,但顾与衡却忽然抱住他的腰,死搂着他不让走,力气大得路挽掰都掰不开,下一秒顾与衡又开口了,语气比之刚才有别人在时更加可怜:“我好臭,我想洗澡。”
可路挽却是丝毫不为所动,拒绝道:“你才喝了这么多,洗澡不好,等凌晨你清醒了点,再自己起来洗吧。”
“哼。”顾与衡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但他就是不松手,“你自己香香却不管我,你好过分。”
“我哪儿香了?你鼻子有问题吧?”他又没喷香水,沐浴露的味道也早就散了好吗 。
可顾与衡听了这话却不服气,脑袋猛地往路挽穿着卫衣的肚子上一埋,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倔强地说:“就是香的!”
路挽被他这动作吓得不轻,可他也没办法跟一个醉鬼理论,只好敷衍地说:“行行行。”
而后又打商量说:“你先放开我。”
“不要。”顾与衡闻言就开始耍无赖,“我要洗澡。”
路挽都无奈了,可他一低头却正好对上了顾与衡因为酒醉反而显得有点湿漉漉的目光,他怔了一下,而后才笑他说:“顾与衡,你长这么大个撒什么娇?瘆不瘆人?”
可顾与衡这会儿却又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了,脑袋软软地趴下去,搭在路挽的腹部,在那儿嘟嘟囔囔地开始念叨。
路挽还以为他又是在循环他要洗澡的事,他没办法,估摸着这是真的不舒服得狠了,他叹了口气,还是艰难地站起了身,顾与衡挂在他腰上,便顺着他的力道跟着晃了起来。
“行吧,哥哥带你洗个澡。”路挽趁机占了句嘴上便宜,
第2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