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府里老师都是些泥古拘方的男子,只会教我读书,我老师高才博学,他们怎比得起。”说完这番话少年冷峻的脸上带过了丝得意的表情,鲜活又锋利。
见他提起师父满脸崇拜,脸上写着“问我”二字,姜桉故意给他骄傲:“堂哥的师父都教些什么?”
“我师父教我习武骑射,药用医理,是我的启蒙。”说罢,他看了眼姜桉,姜桉只是笑着看他,凤眼笑得弯弯的,白净纯粹夹着点娇俏,姜绣看了她目光晃了晃又避开了她的眼神,又说“比如今天给你的牛黄解毒丸,是我师父教我造出的。”
说完,少年浓眉轻挑。少年的眉毛生的浓密,没旁人浓眉毛杂乱的弊处,生的丰神绰约,犹如书法家浓墨写出,让姜桉想起上辈子在网上看到的日本藤间斋的眉毛。
文武兼修会医理的人,在现代妥妥的全能型人才,在这个朝代起码也是候门子弟王孙贵族的配置家庭教师。还能屈尊到商贾人家当老师。人都慕强的,姜桉好奇心爆棚,说到,“那不是全能型人才吗,表哥家里还有这样的老师。”
“师父哪样的人,我们家不配。”姜绣正经的说。
姜桉:“……”
姜桉一时间不知说什么,这话那么诚实,诚实到无话可说。
眼前的男孩自顾自的接了自己的话茬“师父定居蜀州,自八岁拜入师父门下就和他定居在蜀州。”
“那你现在是出师了?”
姜绣翻了一个白眼,速度太快以至于她以为看错了。“没。”
“送你回家我就去找师父了,云游四海才是我的志向所在。”
姜桉看了他半响,“哦。”
序儋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