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桉想到她自己,上辈子的自己,那个无依无靠,仓皇无助食不果腹的弃儿。“然后呢?”
他沉默回转,吐珠般说出:“叔叔收养了我,教了我很多。”
罗浮殿名字听起来邪气,之前听姜绣说,罗浮殿干的是杀人越货的买卖,给得起钱谁都杀,向来不问朝堂之事。那时听姜绣说慕色人物中有罗浮殿教主,她当姜绣眼屎没洗干净,脑充血了脑子里都只有打架厉害,连给她当恋爱中介也要拿武功当入门,只当哪里话是拿来逗她玩笑话。现在看来,罗浮殿中的人也没她想的如此冷血,起码比她想的有人情味。
“你叔叔真好,你一定很爱他。”
朗瑛回头笑骂,有点恶心的样子:“两个大男人说什么爱不爱的。”
她太能和他共情了,但姜桉没有多说,她轮回两世的经历说出去太过离奇,他多半会以为她是神经病。在上辈子摸爬滚打的社会经历她也深知交浅言深的隔膜,不如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度过这个夜晚。
此人先前还差点是她的相亲对象,她有些唏嘘,曾经她还是有自由恋爱的权利。“真可惜。”这些自由就要戛然而止在她的十五岁,这个合适情窦初开的年纪,而她的初恋已经折了。不行!太不划算了!凭什么她的爱情要夭折在服春药上,她应该有美好爱恋,美好得就像日本轻里的玫瑰色一样。
看着荷叶低头沉思,幽暗的河床隐约有似荆棘的东西盘根丛生,脑子里灵光咋现她想到了什么坏东西。
看着他的背影,姜桉表情僵硬出口的声调却轻快的很,试探着心中的疑问:“这个季节荷花也开吗?”
朗瑛终于回头了,笑着说足以姜桉心底恐惧的话语
不是朋友是敌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