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确实有效,铁球在一点一点往外移动,凸起摩擦雌穴的快感让小顾头皮发麻,腿软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一种想要嘶吼着呻吟哭叫的冲动涌上心头,但他一声不敢吭,在黑暗里流着泪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黑夜里响起一声叹息,鬼魅一般出现在顾惊弦身后,惊得他浑身发凉。
“怎么了,在干什么呢?”苏厉青从背后抱住他,由于顾惊弦半蹲在地上,她也得弯下腰才能抱住他。
一股冒着凉气的绝望涌上心头,顾惊弦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她是什么时候醒的?她是不是都看见了?
“里面有什么?睡觉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呀?”苏厉青还带着不甚清醒的睡意,她把小顾打横抱起来动作轻柔的放到床上,架起他两条大腿,嘱咐道:“别动,我看看。”
顾惊弦他下意识顺从地抬高臀部方便苏厉青动作,大脑却一片空白,他感受着铁球在苏厉青手指的拨弄下一点一点往外碾,粗糙的金属碾过去,带起一片令人战栗的快感。那折磨他许多日的东西“啵”地一声滑出体外,内里泛滥的淫水没了堵着的东西,争先恐后的涌出穴口,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苏厉青看着身下的人鱼颤抖着、哽咽着、绝望又委屈地哭了起来,这回珍珠落了一地,却没有人去拾取。
“很难受吗?”苏厉青连忙把人搂进怀里,安慰道:“不怕了,出来了。”
“不、不是。”人鱼哭到打起了嗝,他拼命抹着眼泪,努力挤出讨好的笑,苏厉青跟他几辈子的关系,哪里看不出他这笑不是出自真心,她大概也能猜到一点自己男人的脑回路,把人
生殖腔里的圆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