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所谓的奴隶解放之后,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
‘黑袍子’站在窗边,头似乎垂着的,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像。
几乎没有人会在周围徘徊,因为WTSK没有发布过任何任务给奴隶。有主的奴隶是不能随意来主都的,要想来主都也是要被自己的主人带着来,来这里的无主的奴隶可是会被送去公用的,就是说任何人都可以命令你做任何事情,包括杀死你。
对了,这里是没有法律的,唯一也只有WTSK偶尔颁布的官方法律,但只要你不影响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对于这些也通常是无视。所以杀奴隶什么的在这里也是常见的事情。
良久之后,‘黑袍子’微微抖动起来,慢慢直起腰,身体好像许久不曾直起过,发出轻微的脆响。引得旁边的人微微侧目。
“令牌。”
粗糙干哑的声音让工作人员猛地惊醒坐起,瞟了‘黑袍子’一眼,懒洋洋地又靠下去斜着眼睛看着‘黑袍子’,不过他也看不清‘黑袍子’脸上的表情。“奴隶已经有两百年没有任务了。”
‘黑袍子’沉默了一下,抬起手露出一个金属制的扣在手腕的表,看上去倒是十分精致,却是过时的产品。“刚刚颁布的,你找找看吧。”听声音是个女的,年纪不大,似乎她很久没有说话了,声音像是石磨里挤出来的,很是沙哑。
5月10 号的猎杀令,现在是公元2251年5月10号的凌晨一分,新法已经正式实行了。那个时过百年的手表依然尽职的转动,分毫不差。
那人没动。
她的黑色的帽檐又颤动起来,好似把头抬了起来面向里面的守卫。那人露出吃惊的表情,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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