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转悲为喜,又凑近他身旁,“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褚清规看了她许久低下头,昨夜……尽管屈居人下,但除了一开始略微疼些外,倒真是算快活的,只是他总是有些不愿面对,他又不是那种小倌,张开大腿让人任意……“这只是我俩的闺房之乐,明明我们都快乐,你为何踌躇不决?”褚清规这算是一下子就被看穿了,“你只答应我,此事除我以外不得说与第三人。”
“妾身明白,妾身又不是傻。”褚清规像是想通了什么,又继续给她上药,只是一只手在腰间作乱着,“别闹。”韶荠停下,“那今晚我们再来一回可好?”褚清规给了韶荠一个爆栗,韶荠“嘶”了一声,突然换跪在榻上,身子前倾,“夫君,你欺负我!”褚清规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称呼,连呼吸都一窒,忽而冒出一句“到底是谁欺负谁”的言论,此事就此揭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