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吴隐的婚事早早退了,这样戏弄人家舅甥,传出去遭御史弹劾不说,名声还落不着好。”
“知道了,母后。”宣华敷衍应着,她脑子一片乱,对陆恒什么想法还没理清。
倒是吴隐求娶,她一直没想明白,向太后请教,“母后,吴隐为什么娶我啊?”
世家最讲究清名美誉,尚公主对于世家子弟而言是好事,可尚一个风流跋扈的寡妇公主,多少有点辱没家门作风。
顺太后淡道:“他不是第一次求娶你了。”
宣华惊讶,“他以前求娶过我?”宣华一点不记得了。
顺太后回忆,“说来都是你婚前的事了。那会儿求娶你的人多,母后跟你提过,估摸你给忘了。”
宣华摸摸鼻子,想来确实。
少女时期,她曾是皇室中最尊贵、最美貌的嫡公主,想尚公主的世家子弟犹如过江之卿,常有世家夫人带着自家郎君来宫中请旨求婚。结果基本都是被拒。
宣华寻思一直要自己挑驸马,可惜眼光不行,挑了个人品最烂的。
若是当年结识吴隐,说不定真能成就一桩良缘。但又想想,吴隐那温吞如水的性子,她现在历经千帆后都提不多大兴致,别说少女贪玩时期了。
她少女,陆恒多大呢?嫁到陆家那会儿,陆恒大概十岁出头的年纪,只能怯生生地喊一声嫂嫂。
宣华眼里漾出笑意。下次要折磨他,叫他在床上喊嫂嫂。
“咳咳。”见宣华出神,顺太后轻咳提醒,取笑道:“瞧你不像被陆恒气到的样子。”
“哪里不像?”宣华睁着圆而媚的眼儿,在太后似看破她心事的犀利目光中缓缓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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